工作群組來了新的訊息,我點開LINE。它說:「當前版本已無法使用,請更新至最新版本。」我點了綠色的更新鍵,跳到Google Play。更新。下載中。正在安裝。開啟。下一個畫面是熊大跟兔兔跟饅頭人撒著彩色紙花,LINE隆重推出五個新版本:LINE個人版、LINE+、LINE Pro、LINE Prem
每次我去爬山,母親都會Google那座山的名稱加上山難。這回她Google的是玉山山難。「夫獨攀玉山一去不回,妻留守山屋等無人崩潰。」母親朗誦。新聞聳動,我試著解釋,當事人走的是玉山支脈尾稜的鹿山,比我這次計畫走的主峰傳統路線難很多,卻怎麼說都沒用。
長期以來,媒體後台冰冷的「點閱率」與「即時瀏覽量」被多數媒體經營者奉為衡量新聞價值的圭臬。然而,隨著人工智慧技術快速重塑資訊傳播方式,這套盲目追逐數據的遊戲規則即將面臨毀滅性的終結。昨(4)日由蕭同茲先生文化基金發布的公益紀錄片《星星之火5:共好的循環》中便明確指出,未來的媒體生存關鍵,將從「討好讀
文、圖/王孟婷數位世界的新革命如暴雨襲來。當AI寫作工具宣稱能一秒產出千字文時,身為生活低科技的歐巴桑,我從台灣Google前董事總經理簡立峰的趨勢解說中,找到了座標:今後的出版,是作者能在網路上滾動式更動觀點與邏輯,否則紙本出版即成舊書,因為AI讓資訊變動極快,作者必須隨時修整邏輯以應對現況。
我不認識誰是李察,但可猜想是申請了共享戀人的某人,申請時隨便虛構了市話號碼,恰好跟這支一樣,或者更早之前使用過這支電話,不管怎麼樣,居然還在使用市用電話做多重驗證,給人僵固的公務機關的感覺,如同疫情時代諸多的政策殘跡。我打開電腦點進iLover官方網站,想要取消李察的服務,不過當然,只靠一組市話號碼
他遲鈍,總要好一陣子以後,才開始感覺事情不對勁。那是在某天早晨,依往例,九點半開始,走廊會有一陣一陣急匆匆的腳步,是一群人跟在主治醫師白袍後邊巡房。沒多久輪到他們。他從陪病床起身,站到窗邊,兩眼望著床頭,下巴如往常一般輕點,假裝那些數字他有在聽。
以為AI科技永遠用不到,其實不管年齡、職業別,都能找到善用它的機會,上手了,就跟上時代囉……〈聊天夥伴〉想找人說話 隨時奉陪那天晚上,我心情很不好,也不知道該找誰說。滑著手機,我打開AI,隨手打了幾句話,語氣甚至不太好。但它沒有生氣,也沒有反駁,反而很耐心地回應我,幫我把混亂的情緒一點一點整理出來。
最近一次感到與家鄉疏離時,是我返鄉但卻不知道該吃些什麼。點開Google地圖,搜尋鎮上的餐廳,在雲端晃了一圈,我仍舊找不到想吃的食物。新的店家太新,照片與評論都覆上不知真假的薄紗;舊的店家,不是倒閉,不然就是換了二代掌廚,不僅裝潢變成文青風,餐點價格倍增,口味更有微妙的變化。
.Ⅰ.打開吸塵器生活提煉到最後每天,又輕又灰的一團就是你我還沒死的證據.也許人們的一生就是等送貨員電話通知打開紙箱,攤平紙箱拎下樓推給回收阿嬤明天再重來.也許和另一個人建立深入關係就是等Google行事曆通知預約好的旅行上次找過的居家清潔手機後三碼取貨
文.攝影/林昱晴在台灣現代文化與建築思想的發展歷程中,漢寶德(1934-2014)被視為戰後第1代建築師與教育家。台南市美術館「美感.建築.博物館:漢寶德的南方系譜」展覽聚焦探討「南方」經驗,在其建築教育所蘊含的啟蒙意義。「南方」指涉的不僅是地理位置,更是一種生成於特定歷史與文化情境的觀點,以及探索
有時我覺得她們比計程車司機還會找路。她們既是護理師,亦是駕駛。通常一人,收訪視包,借鑰匙,發動公務車,下一秒就消失在車陣中。有時偕醫師,有時呼吸治療師,有時心理師,有時實習生。花蓮市區道路非如棋盤,以為平行的,後交叉;以為相銜的,後此路不通。市井局促,有些過道像技術考驗,即使這關過了,還有下一關: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