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圖書館的時候又見到你――當然不是真的見到,你從不去圖書館。你的名字你寫的小說和其他作家一起齊整地立在書架上。第一次因為一個人想離開花蓮。這是你的家鄉,你的城市。之於你,我始終太幼稚太笨拙──於是我只能是個陌生的外來者。這是你的,於是再也不能是我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