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一次吃蟹,乃拜台文里長伯、台味上飄撇的順聰所賜。暑假尾聲的一次聚會,我談及十年前拿計畫在東京待了七個月,某次看到金屬蟹鉗,不知哪來的靈感買了一把回宿舍,放在枕頭底下。人家枕戈待旦,我是枕鉗待蟹,許願有沒有人會請我吃螃蟹。結果當然沒有。只有趁超市特價買過兩次毛蟹。毛蟹殼薄而韌,必須用剪刀剪。一次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