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親沒朋友,即便她心善,人熱情。嫁到農業首都邊陲村落的外籍配偶,起初乖巧、隱忍,認為只要努力,逃離原鄉鬼地方之後的幸福日子即將到來。直到聽得懂婆家的台語,體悟到自己僅是生子工具與農耕器具的人情涼薄。才發覺不過僅是從大農村嫁到小農村的外人,因此為求尊嚴與丈夫爭吵,淪為防風林外阿公口中那「賣檳榔的見笑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