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、圖/蔡以倫鄉間鄰地種了一排樹,高約5米,未曾駐足留意。入夏枝頭結果纍纍,初以為是苦楝,隨果實成熟轉紅褐色,才確認是棗樹。紅棗枝頭高掛,喜悅收成。淡水重建街媽祖廟後也有棵棗樹。果熟無人採摘,落地常遭踩踏。我一直好奇,餐桌食療常見紅棗,在台灣種植,卻乏人問津,任其落地,暴殄天物。後才知採摘費事,鮮果
一開始是自然地寫下心有所感的片刻,譬如在菜市場和魏老闆喝茶的下午、發現老家壓箱底的青果社舊股票,和享用肥美酪梨的早晨。這些只是平常人平常生活的平常瞬間,對當事者卻是烏雲邊緣透出的銀光。那當下的觸動也許只需二、三行字句記錄下來,但你知道那感觸並非憑空而降,總有它的來歷和後果。
我的心中種了一棵金蘋果樹。時代快步向前,已經不再輕易允諾回頭,讀不完的書,趕不上的科技,吸收不完的新知,追不完的電影戲劇,各種文學、藝術與知識的涉獵吸收,往往初戀隨即分手,鎮日演練告別。日子彷彿過成了拾遺,倒反著走,疊加著看,此身雖在堪驚,逐漸將豐腴削為骨幹。